98 原人
原人
  有一部經典,叫(原人論),談到地球上的人,原來是光音天的天人飛過來到地球上,就變成地球的原人。有一位弟子聽到以後,來信問:「地球的人是從光音天來的,那麼,光音天的天人從哪裡來的?」這問題永遠回答不完,你假如跟他講:「光音天的天人是從色界天或無色界天來」,他又要問:「那麼,這些無色界的天人又從哪裡來?」永遠問不完。這問題會變成到底是雞生蛋?還是,蛋生雞?因為,雞蛋會孵出小雞;而沒有雞,怎麼會有雞蛋?所以,到底是先有雞蛋?還是先有雞?這問題一問就永遠沒完。
  古代禪宗的宗密法師,問馬祖道一法師:「原來是什麼呢?」馬祖回答他:「你問「原來是什麼」是什麼意思?你為什麼要問「原來」?」宗密答不出來。馬祖道一講:「原來就是原來,問它作什麼?不要再問」。
  其實,我們作一個人,問「原來」是沒有什麼意思。你現在就是這樣子,你問「以前」,問了半天,就是讓你知道了,又有什麼用?它的意思是:你本來就在這裡,你問,人從哪裡來,有什麼意思?你是從光音天來,又怎麼樣?不是從光音天來,又怎麼樣?「本來」,這些話是沒什麼意義的。就是這樣!
  你何必問:「那些佛從哪裡來?」告訴你:「人原來就是佛來的。」密教裡告訴你:「每一個人都是從佛那裡來的。」
  你「原來」就是佛了,你要還原到原來的地方,你必須要你的行為跟佛一樣,你的心跟佛一樣,這樣子你才能夠變成原來的佛。
  釋迦牟尼佛開悟以後知道:所有的眾生都是佛,只是因為他們離開佛的心很遠,及離開佛的行為很遠,被蒙蔽了,才不是佛。
  人,原來就是佛。假如你再問,你原來是佛,佛的原來又在哪裡?那真的是要敲腦袋。你不要去管佛的原來在哪裡,你先成了佛以後再說。
  嗡嘛呢唄咪吽。
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六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