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7. 【卷一】丁二

007. 【卷一】丁二

丁二、大乘建立

  今天我們看《密宗道次第廣論》第八頁:--「丁二、大乘建立」。這個「乘」字,其實也是當「車」解,當「車子」來解;也就是說:等於是車子,載我們的車子一樣。 

  也有人這樣子解釋:你能夠度十個人,這個車子,就是坐十個人的車子;能夠度百個人,這個車子,就是坐一百個人的車子;能夠度萬人,那麼這車子就是很大的車子,這當中也有這個比喻。 

  這句〈入定不定印經〉,裡面說有五種;這個不是指「容量」,而是「速度」。因為,人有利根、有鈍根,那麼修行有的比較快,有的比較慢,速度不同,所以它有五種比喻。 

  「牛車」、「象車」、「日月行」,及「二乘」與「佛神通飛行」,這個就是它的比喻。「牛車」?牛車我坐過。小時候,在鄉下的地方;不只是在鄉下,以前都市裡面也一樣有牛車在走。牛在前面拉車,那個種田的人就坐在車頭的地方,拿著一條鞭子在趕牛,車子一過,我們一出來,一看到牛車啊,就很喜歡去追、追這個牛車,然後呢,追到尾巴那裡就跳一下,就攀住這個牛車,不是攀住牛,是牛尾巴的那個杵、那個杵子;然後,人就吊在上面,讓牛車拖一段距離,然後再下來,就覺得很舒服。 

  相信師母可能坐過牛車。你也坐過牛車?我們都坐過牛車的。有時候我們就跟那個趕牛車的人講:「讓我們坐一下子。」他就停下來,讓我們上去擠;幾個小孩子上到牛車上面,然後他開一陣子,然後我們再下來。覺得被車載的這一種過程很舒服,好像自己不用走路、又可以坐在車子上面。那時候,很難去坐什麼車子的,有牛車已經是很好了;但是,牛車的速度比較慢,我們小孩子跑的時候速度會比牛車還快,這是「牛車」。 

  「象車」。象車我們曉得只有在印度,泰國有;在台灣是沒有象車的。所以,我們沒有坐過象車。但是,有人到東南亞旅行的時候,有人要騎象,是有的。好像,象的背上用一個籃子,那麼你把小孩子放在籃子上面,這樣子騎一下;或者,你要騎象照相,也是有的。這個是「象車」。象車比牛車還快一點,不過都是屬於動物的車。 

  這裡面又談到,更快一點?像:「日月行」,日月行就比較快了。好像太陽這樣走,月亮在走。我們以前都認為是太陽追月亮,還是月亮追太陽;我反正搞不清楚,反正兩邊追來追去,都是追不到的。日月行,就是說,像太陽這樣子行走的,月亮這樣子的行走已經很神速了、已經很快了,這又比動物的牛車、象車好一點。 

  為什麼佛陀會以「象車」來比喻呢?因為在印度是有象的,他們出門是用象做為他們的坐騎的,所以當然是有象車了。在台灣、在美國,你說哪裡有什麼象車?根本就沒有。在印度、在泰國,他們是有用象來坐騎,所以佛陀會用象車來比喻。 

  「日月行」是我們眼睛看到的。太陽在走、月亮在走,很神速的!就表示已經是智慧很高的修行者。 

  那麼又講到,「佛神通飛行」,那又更快了。如來的神通飛行,到底是怎麼樣子的速度?如何去講佛、如來的神通飛行呢?這不到佛境界的人很難去想像,如來是怎麼樣子神通飛行? 

  以前有一個弟子問我,他每一次禪定,他的靈魂就飛超來,一飛起來,就飛上去,他就碰到屋頂,每一次他只能夠碰到屋頂;碰到屋頂他就飛不出去,他問我怎麼辦?你說怎麼辦?其實,只有三個字:「穿過去。」把它穿過去就出去了,因為靈魂這種東西,「靈體飛行」,不應該有物質觀念;靈體飛行,它沒有物質觀念,說你,碰到屋頂;是你的意識裡面有屋頂,才會顯現屋頂,當你把這個屋預化為無形的時候,你就穿過去了。 

  我做靈體飛行,這山河大地,都在我的腳底下。以前,我研究道家,師父有教這個「甲馬法」。 

  什麼是「甲馬法」?講起來,你們都會感覺很奇怪,這也是一種神行法。在你的腳上,左右腳下綁上了「甲馬」,你在行走的時候,你唸咒語,那麼腳步會很快的,那個樹木如同風在移一樣、風在移動一樣;沒有樹木兩邊這樣子閃過,你不會撞到樹木的。因為,「甲馬」本身就有眼睛,它會看,你要到那裡去,兩隻腳就跟馬腳一樣,很快的!這個叫「神行法」。 

  道家是有「神行法」。現代人會不會?有沒有神行法?我就不太清楚了!但是,你們看〈水滸傳〉。〈水滸傳〉裡面,它是講三十六天罡跟七十二地煞,天罡星跟這個地煞星,其實〈水滸傳〉裡一O八個好漢,都是屬於星辰,都是煞星。其中有一個叫神行太保。每一次,宋江有事情叫他,「你現在到那一個城去?」別人走十天,他一天就可以到,所以他的外號叫神行太保。怎麼走的?就是「甲馬法」。左右腳綁上了「甲馬」,然後唸「神行咒」,走起來的時候,那個地會捲起來。你知道那個土地、是平的,本來是平的,但是一走起來的話,居然會捲起來。 

  我告訴大家,這個方法,有點像我們今天到那個Air Port,有沒有?那個行動的那一個,我們好像要趕到很遠很遠,要趕到另外一個Gate(閘口)的時候,中間它有一條移動的道路,那個土地會捲起來,一直捲、一直捲,捲得一直很快速;那麼,你走一步,別人走十步,你腳一抬起來,就是十步。 

  所以,這種法叫「神行法」。我記得我在〈六甲天書〉裡面有看過「神行法」。神行太保的「神行法」,就是依照〈六甲天書〉裡面來的;〈水滸傳〉裡面有記載,那麼,這個不算厲害啊!這個「神行法」不算厲害。 

  我們以前,武俠小說裡面的輕功才厲害!武俠小說那個「凌空虛渡」啊!「八步趕禪」、這個「蜻蜓點水」,這些功夫才厲害!「踏雪無痕」、踏在雪上也沒有痕跡的。 

  像那個陸地飛行術:「踏雪無痕」、「八步趕禪」、「凌空虛渡」,哇!這些輕功,我們中國武俠小說裡面的輕功真厲害!我一直很想!!。太好了! 

  我假如學會了話--其實,我也是會啦!只是、我用的是「靈體飛行」,我用的是「星光體」;「星光體飛行」,這種速度很快的,很快!輕功也是一樣、神行法也是一樣。   

  我記得我寫〈彩虹山莊大傳奇〉,裡面就寫到北獅。獅王菩薩,祂用的就是神行法。可以騰雲、可以駕霧,可以如風、可以禦風飛行;禦風飛行就是跟風的速度一樣,你身體跟風合一的話,以風的速度來飛行就叫「禦風飛行」。這個速度己經很快了;但是,靈體飛行,如來的神通飛行更快! 

  如來的神通飛行到了什麼樣子的境界?可以講,用意念的,一念就至。例如:我現在人在美國,我想要到台灣,我眼睛一閉,一意念說:「我到台灣」,它就到台灣,一剎那之間、一瞬之間就到台灣。 

  師尊有一個法,以前常用,現在已經不用了。什麼法?好像:我晚上要睡覺,我蓋上棉被;我想,我今天晚上到台灣,到那個人的家去走一走,那眼睛一閉,可以實體就到台灣。實際上,身體還是在床上;就是我的星光體,一剎那之間,用意念飛行,一剎那之間就到台灣。那整個晚上都在台灣,回來的時候,也是一剎那之間,它就回來了。 

  當初的現象是,好像出去的時候很迅速,回來倒是有一點麻煩。回來就是說,好像火車頭撞火車尾、火車頭撞火車尾,會「碰」一聲!然後,整個車身會震動一下;也就是說,回來的時候,經常會這個頭,撞自己的身體。靈魂回來的時候,會撞自己的身體;然後,會震動一下,那個狀態覺得比較不舒服,所以現在少用。 

  我現在用什麼呢?用另一種法。我意念想要看某一個人,我先想他的形象,那麼眼前就出現星光,星星點點的螢光幕;然後,螢光幕就閃,調整它的頻率,就會變成電視螢幕,就很清楚了。這個人就顯現出來,他在做什麼舉止?什麼動作?我講過的:有時候是黑白片,有時候是彩色片;那麼,看了很清楚,一幕一幕這樣子經過,就可以看得清楚,就是用現場的看,是沒有出去的。 

  這兩種方法。第一種方法,我聽說是這樣子:「只要碰到靈體飛行的人,他已經飛出去了,靈魂不在他的軀殼上面,你只要當事人,把他的身子翻一下,他本來是仰臥的,你就把他變成側臥;如果他本來是側臥的,你就把他變成仰臥,他的靈魂就回不來」。有這種說法,回來也是很辛苦,腦袋會歪一邊,這樣子。(笑!) 

  我發覺我有一個現象:出去的時候很舒服,很舒服!可以很清楚的做一些事情,但是回來身體的狀況改變;回來,偏了一點都不行!就湊不起來。偏了一點,就合不起來,就裝不下;裝不下怎麼辦呢?還是要勉強裝,裝了就會產生偏頭痛。 

  所以我一直在想,當初佛陀有偏頭痛,可能他經常去靈體飛行。所以,釋迦牟尼佛、祂的毛病就是偏頭痛。我最近不做這件事情,不想說,有弟子講,「唉呀!師尊你靈體飛行,觀察一下風水。」你在講很輕鬆,你花了五塊錢馬幣,我飛到馬來西亞去看你的風水;回來,我靈體飛行,姿勢不對,會得偏頭痛,扭到脖子,很不舒服的。 

  所以,佛的神通飛行,是一剎那之間來回的。 

  我第一次到太虛幻境,是整個山河大地在底下看的;那個境界,真的是很玄妙的!你在飛機上看、比飛機上看的還清楚;那速度當然又比那個飛機啊,比那個都快的。我們想的,現在最快的,「電光石火」、很快:我們看到閃電,「閃一下」那個速度很快的;但是,我們聽到聲音,是先看到閃電,然後聽到聲音。 

  其實,這兩個東西是一起發出來的,但聲音的速度啊!輸給這個電光。所以,電光是最快的!電是最快的。想想:快到什麼程度?你們今天打這個國際長途電話,話筒一拿起來,號碼一撥,那邊一響,聲音就到了。這個速度快不快?這個速度當然很快啊!你看那個電話,你打到台灣,不要一秒鐘,那邊電話就響;那邊人的聲音,你都可以聽得到,這個「電」,是很厲害的! 

  佛菩薩的神通飛行就跟「電光石火」是一樣的;你可以想像得到。你以為不可能啦,哪裡有那麼快就到?你現在想想:你現在打一通電話到香港。蓮翰,打一通電話到香港。香港還有親戚在嗎?有啊!很快的,你馬上就聽到他的聲音;你的聲音傳達、為什麼那麼快呢?這是「電」嘛!一下子就過去了。佛的神通飛行就是這樣子,很快、很快! 

  對了!以前師父教我「甲馬法」,那個馬還要吃草的。你不要以為,腳上綁「甲馬」,這樣子跑,哇!快!快!速度很快,但是等你意念上喊:「停!」,唸咒語請牠停、牠就停。你住在飯店裡面,你要把「甲馬」拿起來,還要點香,再買一些草料跟水請「甲馬」吃草。要給牠飼料吃的,否則牠不跑。這個法奇怪不奇怪?確實有!一要請它吃草,吃完草,第二天早上再綁上去、再走路,速度很快,你的腳不會疲勞;而且你走起來,別人走十步,你一步,就超過十步。 

  師尊爬山也很快哦!我在爬山、走路都很快。我這一次到日本去,他們幾個人都說,師尊走路怎麼這麼快?我的馬比較小一點,沒有那個「甲馬」那麼厲害。什麼人走起來,速度是很快,腳也不會累!你看我爬那個,什麼地方?「金刀毘盧宮」,那個七百多層的梯子。是嗎?我爬到最後還要用跑的,大家爬到最後,腳都沒有力了。 

  奇怪哦!我那腳很有力的、不疲倦的,就一直往上爬,還可以用跑的;七百多層的梯子,下來的時候,速度也很快,別人都慢慢走,但是我速度很快,好像一個腳步就是兩個腳步,這樣子走的。兩步當成一步走,顛倒過來就是兩步當一步走才會快的。我以前有學過「甲馬法」,但是也沒有用、也沒用了,現在在這裡買不到「甲馬」,這裡沒有「甲馬」。台灣還有、台灣還有在賣「甲馬」,我們買「甲馬」來燒,當金紙燒,賜給這些神當坐騎。 

  這個是講,「利根」跟「鈍根」的。這修行人有的是智慧比較高,他的修行比較神速;那麼有的是鈍根,就像牛車一樣,走一步算走一步、一步一步這樣子走。不過啊!不要分,到最後都會一檬得到佛果的。 

  那麼,什麼是「大乘建立」呢?「為求利益一切有情,希欲證得無上菩提,由此而修六度行者。是為大乘總義。」這句話我在前面己經講過。 

  你主要所求的利益,是利益所有一切的有情眾生,要希望能夠證得無上的菩提;因此而修「六度」行者:「佈施、精進、持戒、忍辱、禪定、智慧。」你要修這六度的行者,這六度,就是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的。這種修六度的行者,就是「大乘的總義」。 

  這應該是很清楚的。因為,「六度」、我以前都講過很多遍了。這「大乘」是如何建立的,就是依照「六度」去建立,是為了求利益一切有情眾生。 

  那麼「密咒乘」,就是我們密乘。密乘,也是依照著六度來進行,一樣的!在所有它「諸續部中敷宣說故。」 

  密教裡面不講「經」字,不講這個「經典」二字。這個「經」:所謂「續」,就是「經」。好像《大威德本續》、《大威德金剛本續》,那麼,《大威德金剛本續》,就是《大威德金剛本經》,是一樣的;「諸續部」,就是「諸經部」。 

  「此諸補特伽羅之道。」什麼叫「補特伽羅」?什麼意思?將來在我們這一本書裡面經常會有的。「補特伽羅」是什麼意思?就是指「人」、「人乘」;就是「人道」的意思!就是說,這是所有的「人」的道理,是走向「一切種智之大乘也」,它的意思是這樣子的。這裡面也有兩句話。 

  「此就見解分別有二,謂中觀師及唯識師。」什麼是「中觀」?什麼是「唯識」?這個都要跟你們解釋一下。 

  所謂「中觀」,就是(中論),就是〈中觀論〉。那麼這個「論」呢!是誰造的?就是龍樹菩薩造的。龍樹菩薩造(中論)、〈中觀論〉。這「中觀」兩個字的意思--在印度的時候有、在西藏也有,西藏也有「中觀師」;就是專門研究「中觀」的,他專門是用「破」的方法,來達到真理的。 

  好像我們「破空」,有的人講說,一切皆空、什麼都是空的,就頓入「頑空」;那麼他用「中觀」的方法,來破「空」。「破假」--什麼是假?世界上一切都是假,那麼他用「破」的方法來破這個「假」。由「破空」、「破假」,不執兩極、兩邊,達到中道的方法,叫做「中觀」。 

  有時候,我們談善,「有些人是很善良的人,那麼他是一個很極惡的人?」其實,不是的!真正的道理不在於基礎,也不在於惡,而是「不善、不惡」,取「不善、不慈」,中間的道理。這種研究的方法,研究佛學的一種方法,就是叫做「中觀」。 

  那麼,什麼是「唯識」呢?這個「識」,就是「心」;可以講,就是「唯心」。我們有曾經講過,「萬法唯識」、「萬法唯心」。 

  這個「心」、化一切。「萬法唯心造」,這個就是「唯識」。 

  「唯識師」就是專門研究「心」的,專門研究這個「識」、研究「心」的。我們講過,這個「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」,它裡面都含有東西的,這個東西叫做「識」。 

  你眼睛所看到的反應,所產生出來的,這個就是「眼識」。耳朵所聽到的,所產生出來的就是「耳識」。 

  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這意念裡面產生出來的東西叫做「六識」;那麼,再深一點,就變成「八識」-「阿賴耶識」。 

  「阿賴耶」是「第八識」。我們密乘,談到「第九識」,就是「菴摩羅識」;「菴摩羅識」是「第九識」。就以這個「識」的變化,在意識裡面,這個「識」的種種神變,來研究佛法的道理的,叫做「唯識師」。 

  這兩個師就有所分別,一個叫「中觀師」,就是不著兩邊,單走中道的,以中道去求取真理的,就叫做「中觀師」。 

  那麼,「唯識師」就是,研究你心的變化的,到了最深意識,第九識、「菴摩羅識」;這種研究識的變化的,叫做「唯識師」。這是兩個解釋。我們曉得,不管是怎麼樣子的師父去研究佛法,在這裡就講到,有利根的、有鈍根的。 

  事實上,也是如此。人的智慧,有些時候是天生的。智慧的確是很奇怪的東西, 

  有些人,天生他就是很敏銳,對種種的事情,他能夠分析,而且非常的了解;有些人的記憶非常的好;有些是理解力非常好。那麼,記憶力加上了理解力,就變成了一種利根。所有,他可以舉一反“一、甚至舉一反四。師尊講一句話,他馬上就能夠記下來,而且能夠分析、能夠理解,能夠點滴不漏,這是利根。那麼,有些是師父講了半天,他一個字也裝不進去;他不但沒有辦法理解,他還產生障礙的,這是鈍根。 

  所以,修行的確是有利根,有鈍根。那麼這個師父一看,弟子中哪一個是比較利根的?哪一個是比較鈍根的?哪一個是非常精細的、非常明亮的?哪一個是粗粗的?哪個是很粗的、而且還生鏽的?怎麼磨他都不會亮的!都有的。所以,修行佛法就好像是,你是鈍根的話,你就是牛車;無論怎麼樣,一步一步慢慢走、直到成佛。 

  那麼利根呢,就好像日月行;那麼,好像這個佛的神通飛行一樣。他學一天,就等於人家學一年,就有這樣子的。所以,我覺得,這個是,人講這個不公平。怎麼搞的我有人天生就是這樣子的智慧、這麼樣子有智慧;那麼有的人,就是這樣子很愚蠢,怎麼樣子開解他,他都不通的,怎麼回事? 

  其實,我也很羨慕那些心算的神童。我在台灣,我看電視,那個心算的神童。九位數字的,加上九位數字,減掉九位數字,再乘九位數字,再除掉九位數字,加多少、再減多少、再乘多少、再除多少,再怎麼樣子,弄到最後等於多少,老師剛剛講完,他答案就出來了。一點都不用多想,他也不用搖手,有些人是手要搖一搖。搖一搖動一動、腦袋搖一搖,好像在計算機一樣,然後數目才出來。 

  不是的!他就是這樣子,聽那個,多少多少加多少、多少減多少、除多少,然後一下子,一念,就是差不多念了二十幾個那個大數目。這樣子念的,加加減減、乘乘除除。老實講,你叫我,單單第一個數目加第一個數目加第法一個數目,我的答案就出不來;他居然二十幾項,就這樣子,答案就出來,還是對的。真是氣死我了! 

  我想,為什麼我不會這個樣子?我就不能呢?沒辦法!人家是利根,我是鈍根;那個是神童,他用心,他整個心在那邊變化的,他的心就是他的電腦。那個老師講了,他馬上就裝到電腦裡面去了,他幾乎沒有算的;等於是說,把這些數目全部放在裡面,然後按一下,答案就出來了,他就馬上就寫出來了。 

  我不相信,他是用一個一個去加、去減、去乘,那些數目去加、去減、去乘,他沒有一個一個加減乘除,沒有的!就是站在那裡聽著數目,聽完,他答案就出來了。這完全是心算的。這個憑實力的,都沒有錯的,一個小數點都不錯的。這是哪裡來的?這是利根。他出生就是這個樣子。問他,「你到底吃什麼?」他說:「我就吃飯。」 

  搞了半天,你跟我吃一樣的;但是,你居然這個樣子。我怎麼會這個樣子?這個就是「利根」跟「鈍根」。 

  我想,我是鈍根。我兩個數目你念給我聽,我都算不出來的,我用算盤還可以,用計算機也可以;但是,人家用心算的,想想看:利到這樣的,他的記憶力跟理解力,加起來不得了!就變成一個很厲害的這一種。 

  它這邊寫著:「彼等進行遲速雖如上諸喻,有大差別,然乘無差別。」就是說,速度快慢,是一定是有差別的,但是呢,其實到最後,其目標:車是沒有什麼差別的。它是這樣子講。 

  那麼,我們今天談,「大乘建立」,最重要一點,就是在利益一切有情,希欲證得無上菩提,由此而修「六度行」者,是為大乘總義。主要的就是,利益一切有情。那我們發菩提心的行者,都是要行「六度」、行「六度萬法」,去廣度眾生,這是「大乘」本身的這個要義。今天講到這裡。 

  嗡嘛呢唄咪吽! 

一九九四年七月二十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