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尊蓮生活佛盧勝彥法王2019/03/30(六)3:00 PM將親臨主持淨土三尊護摩大法會及開講:密乘「道果」
直播開始時間: 2019-03-30 15:00:00
129 明暗皆佛性 無生亦不滅 常住不遷就是道

2011.10.15明暗皆佛性 無生亦不滅 常住不遷就是道
2011年10月15日蓮生活佛在美國〈西雅圖雷藏寺〉週末同修法語開示《明暗皆佛性,無生亦不滅,常住不遷就是道!》

我們首先敬禮傳承祖師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、敬禮壇城三寶、敬禮今天同修主尊針巴拉。
師母、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、各位同門、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吉祥!

我們今天繼續再講【六祖壇經】,今天是講〈護法品第九〉,我不唸經文,就按照經文跟大家稍微解說一下。「神龍元年上元日」就是唐朝中宗時代,上元日也就是元宵,我們有所謂的上元、中元、下元,上元就是元宵日。「則天中宗詔云」,也就是武則天她掌權,她有一個詔書:「朕請安、秀二師,宮中供養。萬幾之暇,每究一乘。」這裡講,武則天曾經請惠安國師跟神秀大師兩位大師父,在皇宮裡面供養他們,武則天本人表示,她有空的時候就是在研究什麼是一乘的佛法?
「二師推讓云」,講到一乘的佛法,惠安國師跟神秀大師就推讓,推給南方的惠能。「南方有能禪師」,南方有一位惠能禪師,祂得到弘忍大師的「衣法」—祖衣,也接受弘忍大師秘密的傳授,祂傳的是如來的心印,可以去請惠能來問。惠能是在南方,也就是在廣東。武則天就派遣內侍,就是她的侍者,姓薛名簡—薛簡,拿著詔書去請惠能,「願師慈念,速赴上京」,希望六祖從南方到北方來,武則天召見祂。
六祖惠能就「上表辭疾,願終林麓」,惠能說自己身體稍有不安,不能夠上京去見武則天皇帝,願意在山林裡面終老。六祖也不想見武則天皇帝,祂是託辭,年紀也大了,從南方到北方,現在飛機一坐就到了,在古代就要坐車、騎馬,很辛苦的!所以,祂沒有去見武則天。

這位侍者叫薛簡,他就問六祖:「在京城裡面所有的禪宗大德都講,如果要得道,必須要坐禪習定,要四禪八定才能夠得道;沒有禪定就得到解脫的,從來沒有!不知道六祖的說法如何?」六祖就講:「道是由心去悟的,不是在坐,坐不能得道的。經典上講『若言如來若坐若臥,是行邪道。』如果講如來是坐著或者臥著,那不是正道。」像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如來、佛,也有站的,也有坐的,但是如果說如來是坐著、是臥著,那不是正道。為什麼這樣子講呢?因為,如來是沒有什麼拘束的,不是坐著才是如來,也不是臥著才是如來,如來就是如來,祂沒有什麼形相可以講。
什麼原因呢?六祖就講:「既然沒有來,也沒有去,是無生的,也無滅的,沒有所謂的出生,也沒有所謂的息滅,這個才是如來的清淨禪。」「諸法空寂」,所有的法都是空的,是寂滅的,是如來的清淨坐;「究竟無證」,連所謂的證道,也是等於沒有證道!就是「無無證」這個意思。那何況是坐呢?
薛簡又問:「弟子回到京城,皇上一定要問,願師慈悲,指示心要,傳奏兩宮,及京城學道者。」他說皇帝一定會問,你必須要指示我心要,然後回去講給京城所有的人聽,好像你給我一個燈,然後就可以點燃了百千個燈,讓暗的變成明的,一直光明無盡。

六祖講:「真正的道沒有什麼光明,也沒有什麼暗。」光明跟暗是對立的,只要是對立的就稱為「相待」。「明暗是代謝之義」,就是有新陳代謝;「明明無盡」,光明無盡的流下去,仍然是有盡。所以六祖認為明暗是互相對立的,所以【淨名經】講:「法無有比,無相待故。」經典上有說,佛法是沒有辦法用比較的,沒有對立的。
薛簡說:「明的就代表著智慧,暗的就代表著煩惱,修道之人都是用智慧來照破煩惱。,若不是如此,所有人的生死要憑什麼才能夠離開?才能夠得到解脫呢?」大部分都是用智慧去照破煩惱,明就是比喻智慧,暗就是比喻煩惱。
六祖講:「煩惱即是菩提啊!煩惱也就是道,無二無別,沒有什麼分別的。如果以智慧來照破煩惱者,這個是二乘的見解,羊鹿等機。」古時候是以羊跟鹿來比喻「二乘」,羊車跟鹿車來比喻二乘。「上智大根,悉不如是」,只要是有大智慧的、最上根器的,都不是這樣子講。

六祖所講的都是很深奧的東西,一般的人比較不容易了解。其實智慧跟煩惱同出一源。很簡單的講,你這個人有智慧,是因為你心裡得到智慧,你的心去得到智慧;你這個人有煩惱,也是因為由心所發出來。心也就是道,道可以生出煩惱,也可以生出智慧,其實智慧跟煩惱是同一個性,同一個東西啊!
我常常做一個比喻,你愛的時候,是從你心中發出來,你恨的時候,也是從你心中發出來的,其實愛跟恨是同一個本源。這和煩惱跟智慧一樣,同一個本源,都是從你心產生出來的。所以,不用智慧去消除煩惱,也不用愛去消除你的恨,你只要明白「同出本源」,心就平了,氣就和了。
薛簡又問:「如何是最大乘的見解呢?」六祖回答:「光明跟黑暗,凡夫是看成兩個;有智慧的人知道,其實是同一個性,沒有兩種;無二之性,才叫做實性。實性者,處凡愚而不減,在賢聖而不增,住煩惱而不亂,居禪定也不會寂滅。是不會斷的,不是常的,不是來的,也不是去的,不在中間跟內、外,也是不生不滅的,性相如如,佛性就是這樣子的,常住不遷,名之為道。」

薛簡又問:「師父所講的不生不滅,跟外道有什麼差別?」六祖就回答:「外道所說不生不滅,滅了就是生,生了就是滅。滅猶不滅,生說不生,生滅一直在循環。但是我講的不生不滅,本自無生,本來就是沒有的,因為沒有,所以它也不會滅掉,所以不同於外道所講。你若欲知心要,一切善惡都不要去想,自然能夠進入清淨的心。湛然常寂,妙用恆沙。能夠常常這樣子寂滅的話,你的妙用就很多了。」
薛簡聽到這個指教以後,豁然大悟,就「禮辭歸闕」,回到京城;「表奏師語」,他上表六祖所說的話。「其年九月三日」,就是神龍年的九月三日,武則天有一個獎諭給六祖,她說六祖因為年老有病,「為朕修道」,為了皇帝修道,「國之福田」,是唐朝的福氣;因為你修道,所以你也是國家的福田。「師若淨名托疾毘耶」,你為了你的清淨,就「托疾」—假說有病,但是你一直在弘揚一乘佛法,傳諸佛的心印,談不二法門。
「薛簡傳師指授如來知見」,薛簡回去以後,他就傳六祖所講的如來正見;「朕積善餘慶」,朕就是武則天,她說:「積善餘慶,宿種善根,值師出世,頓悟上乘。」意思是褒獎六祖跟自己。她感謝六祖的恩惠,「頂戴無已」,就是很尊重六祖,給祂頂戴,「並奉磨衲袈裟」,「磨衲」是韓國人的袈裟,送給祂袈裟,「及水晶缽」,缽就是我們吃飯的,用水晶做的碗,送給六祖。「敕韶州刺史修飾寺宇」,命令那一州的刺史去修建六祖的寺廟,「賜師舊居國恩寺」,就賜給六祖房子,那時候稱為〈國恩寺〉,就稱祂的寺廟叫〈國恩寺〉。這一段經文這樣子就解釋完了。

你們聽了不知道明白、不明白?明白的話是最好,不明白的話也好,反正明白、不明白,是兩邊的。我也不管你明白不明白,總之我講過了就是,這是〈護法品第九〉。互相不相欠,我也不欠你,你也不欠我,彼此不相欠,沒有什麼叫做多,什麼叫做少。真正六祖所講的東西都是很深奧的,我在年輕的時候讀【六祖壇經】,確實不明白,李炳南老居士問我:「你讀什麼經啊?」我說:「讀【六祖壇經】。」李炳南老師父他一句話:「你不會明白!」我當時確實不明白,到今天我才明白。
這個是如來心印,是最大乘,沒有比這個還高的。佛法的第一義就是沒有比這個還高的。你們今天來聽法,有的剛皈依,我應該講最初基的、最剛剛開始的,結果我是講如來心印第一義、最高的,才皈依的你們聽這個,不明白啊!但是你也沒有欠我,我也沒有欠你。很多事情你們聽了不知道!慢慢來,沒關係,有一天終於會明白。
大家互相不相欠。你皈依我,我也不欠你;你不皈依我,你也不欠我。坦白講是這個樣子。我就是明白了第一義,我才跟你講這個話,其實皈依、不皈依,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。彼此不相欠,我不欠你,你不欠我,大家拉倒。

這裡有一個互相不相欠的笑話。有一個美女住在酒店,有一天晚上她要離開了,她就結帳,帳單是八百塊錢,美女抱怨太貴了!經理說:「這是標準收費,因為酒店裡面附設游泳池,也有健身房和SPA(水療),什麼都有。」這位美女就講:「我完全沒有使用啊!」經理說:「飯店有提供,是你自己不用的。」這個美女打開皮包掏錢付帳,她只付一百塊錢。經理說:「欸!你怎麼只付一百塊錢?要八百塊。」她說:「我跟經理共度良宵,費用是七百塊。」經理講:「我哪裡有?」美女就講:「我有提供,只是你沒有用啊!」這是互不相欠。
【六祖壇經】是第一乘法,很高的!你要去體會出來才算有用,你悟了才算有用。就算在你的書房裡面全部放的都是【六祖壇經】,你也全部看過了,你沒有悟,一點用處也沒有。所以我講我們互不相欠,我講我的,你聽你的。你悟了,我也是不欠你;你沒有悟,我一樣不欠你,就是這個道理。
大修行人不一定要去見皇上,修行本來就是最清高的,當皇帝或是當總統,都是世俗的、國家的名位,不能了生脫死,沒有辦法解脫的。真正能解脫的,就是你已經悟道了,能夠悟道,當然勝過世俗的這些總統、皇上。有些和尚當了國師,當然很偉大:「我是這個總統的老師,國師!」皇上的國師當然是很偉大,但是如果沒有解脫,那不叫國師,不叫什麼!出家人如果沒有解脫,自己不能夠解脫自己,出家人也等於是凡夫俗子,總統也是凡夫俗子,皇上也是凡夫俗子。

所以,六祖沒有因為武則天下一個詔書給祂,祂馬上稟承,白天趕路,晚上也趕路,趕到京城去。因為皇上召見,從來沒有那麼大的恩寵啊!如果祂這樣子急急忙忙、搖著尾巴趕去的話……,如果是為了弘揚佛法倒可以說,但是也不一定要這樣子!一切順其自然!所以皇上詔見、總統召見或什麼人召見,我們也一樣順其自然,不慌不忙,也不用太心喜,到處跟人家講:「總統召見我耶!」不用!你又不欠他,他也不欠你,只是你一個解脫的人,非常的清淨,心裡平靜,我們修行人就是這樣子的。
關於坐禪,是方法。坐禪要不要重視啊?我說「要」!那是方法。你坐也是禪,臥也是禪,走也是禪,在行動也是禪;立也是禪,站也是禪,走也是禪,什麼都是禪。禪是什麼?所有一切的環境都不影響你,就叫做「禪」。什麼叫做定?一心不亂就叫做「定」。因為你坐的話,比較容易定,比較不受外界影響,所以才有這個方法,叫做「坐禪」。
如果你不受外界影響,你也能夠一心不亂,你還需要坐禪嗎?當然不需要坐禪。因為你站著也是禪,你躺著也是禪,任何時刻都是禪,這個才是道啊!不只在坐啊!六祖的意思是這樣。
我並不是叫你不要坐禪,而是說,那只是一個方法。你已經一心不亂了,不為世間一切所動,不為一切環境所影響,你已經就是禪了,你還坐什麼呢?六祖的意思是這樣子的。
「道由心悟,豈在坐也?」當然不是坐禪就能夠悟道,必須要練到你「一心不亂」,不受外面的影響。我們現在的每一個人,都受外面的影響,人家講你一句壞話,心裡就很不舒服,就是已經受影響了!你不要心裡不舒服,你還是很快樂,不受影響,這個就是「禪」了,不會亂了你的心神。「我要怎麼樣子報復他,怎麼樣講他更多的壞話還給他。」這個心就亂了!意思就是在這裡。

這裡有一個受影響的笑話。小李的對面有一個女同事,穿了一件很超短的迷你裙,小李半天都覺得渾身不自在!為什麼?因為眼睛看來看去,最後都轉到她的腿上。女同事問:「聽說穿迷你裙會影響健康,是真的嗎?」小李就跟女同事講:「可不是?因為我一看見你的迷你裙,我的血壓就升高。」這個還輕的咧!很多人馬上就流鼻血。我告訴你,修行人是不受影響,不受迷你裙影響,外面的凡夫俗子都受影響,真的!
那天在家裡看電視,連播好幾次,一個女的waitress(服務生)在一家商店裡面,一個男的進來說要買汽水,他就指比較高的汽水,那個女的就踮著腳去拿:「你要幾瓶?」「一瓶。」她轉過身去拿汽水的時候,他就蹲下來看,哇!這影響才大了!這時候她已經拿一瓶下來,轉身了,他趕快站起來,若無其事:「我還要兩瓶。」她再往上面拿,他又蹲下來。凡夫俗子就是這樣子,受迷你裙的影響,我們是不受影響的。
六祖講的「諸法空寂」,是說所有一切的現象,都是空的、寂滅的,你穿什麼都不影響,這個叫做「諸法空寂」。能夠了解到第一乘的佛法,就知道「諸法空寂」、第一義;既然「諸法空寂」,你還受物質的東西影響嗎?沒有!

這裡祂提到「明」跟「暗」。我們中國人畫一個八卦,一邊是明、一邊是暗。告訴你佛性是什麼?就是這個八卦,整個都是!暗的也是佛性,明的也是佛性。所以在師尊的眼中,並沒有好人、壞人。這裡可以解答剛剛那位遠地而來的同門,他說他家經常都是有光,房間有光、豬肉也有光、魚也有光、雞肉也放光,哦!這真的是「清淨肉」。欸!它也有沒放光的時候嗎?(答:晚上差不多九點鐘以後,到第二天早上六、七點鐘,太陽出來以後,就沒有了。)它還是有暗,有「沒有光」的時候;有時候有光,有時候沒有光;白天的時候就沒有光,晚上就有光。哇!那是「夜明肉」啊!
不管如何,明的跟暗的都是佛性。六祖所講,明跟暗同出一源,我們畫八卦,一個明的、一個暗的,整個都是佛性,明跟暗都是屬於佛性。為什麼是這個樣子?眾生都有佛性啊!不管你是好人、壞人?是哪一種動物?都有佛性啊!當然都有佛性。眾佛子也就是眾佛性,眾生也就是全部都是佛性。所以要理解到明暗的問題。大家也曉得,有電,燈就亮,就是明,你把它關掉,就是暗。它的本源,本來的燈會發亮跟不會發亮,是同一個東西,所以明暗同樣都是佛性,煩惱跟菩提是同一個佛性,這裡的解釋是這樣子。
這裡有一個關於結婚的妙論,有一個生物老師用生物學的觀點,來勸誡男女同學們,不要一出校門就草率的結婚。他說,一個人沒有結婚的時候,行動絕對的自由,叫做「動物」;結婚以後,行動有了範圍,他就變成了「植物」;等到生兒育女,行動就更不自由了,就變成「礦物」。這是生物老師用生物學的觀點講,不管你是礦物、植物或者是動物,都是同一個人,道理是這樣子的。

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呢?長輩跟一個小夥子講:「只有當你結婚以後,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。」這個小夥子就問長輩:「真的嗎?」「當然是真的!但是那個時候知道,已經太遲了。」知道的時候,遲了!遲了!遲了!出家吧!出家最好,修行最好。修行能夠讓你心平氣和,修到你心平了,氣也和了,管他是什麼,反正一切都無所謂了!心平氣和就什麼都無所謂了,就是有道了!
這裡,六祖講到「法無有比,無相待故。」佛法是沒得比較的,第一義是沒有比較的,絕不是對立的。祂講的好清楚,你要悟道,這個道絕不是對立的!對立的都不是道!明、暗、善、惡、男、女、是、非、對、錯、太陽、月亮,都是對立的,天、地全部都是對立的。佛法是絕對沒有對立的!佛法是沒有辦法比較的!從這裡參進去,你才可以悟道。
兒子就要結婚了,父親偷偷向他傳授秘笈:「哭鬧是女人的武器,常規的武器;女人是會哭會鬧,是常常用的武器;沉默、不講話,是女人的『化學武器』;揚言說我要自殺,則是女人的核子武器。」兒子非常緊張,打斷父親的話:「如果她宣布使用核武器,我應該怎麼辦?」「沒關係!」父親一臉輕鬆的說:「經驗告訴我們,她用的是核廢料而已。」也就是說,不要受影響,男士們要很勇敢,不要受女士「一哭二鬧三上吊」的影響,也不受她沉默的影響。什麼都不影響你,一切就是道;如果你受影響,就表示還沒有悟道。

這裡提到智慧跟煩惱,祂講說:「不生不滅,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曰道。」「常住不遷」就是定,「性相如如」就是禪,所以這裡講的是最高的禪定。什麼叫做「智慧」呢?有一個丈夫跟他太太講:「我剛剛打死了十隻蒼蠅,其中四隻是公的,六隻是母的。」妻子講:「我不信,你怎麼會知道那是公的、母的呢?」丈夫說:「太簡單了。停在酒杯上的,一定是公的;停在鏡子上的,一定是母的。」這個是屬於智慧。但是,我認為不管公的、母的,都是對立的,公的跟母的是對立的,這是屬於世俗的智慧,在佛法的智慧裡面,根本沒有公的母的,你自己去體會。
「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曰道。」你真正得道了,你是如如的,一切自然,也一切無所謂,也一切無所住,也一切無所畏懼,就是這個樣子。「常住不遷」,也就是說你完全在定中,一心不亂,我心中有佛,佛性永遠跟你在一起,就常住不遷,將來往生你自成佛道,也可以到淨土去,不會因此而改變。所以有弟子說:「欸!我已經皈依《真佛宗》了!」也有弟子講:「我已經退出《真佛宗》了。」這個皈依《真佛宗》、退出《真佛宗》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,這個就叫「如如」,我佛性常在啊!我是得定的人,佛性常在!你進入、皈依《真佛宗》、退出《真佛宗》,跟我毫無關聯,這個才是真正的道。
師尊也不講什麼太漂亮的話給大家聽,我講的是實話,就是一實的法、實在的法,跟你講真實的佛法。我不跟你講神通,我講過了,神通很容易變成神經。其實神通也是很自然,像我昨天畫了一幅畫,畫了一個雷藏寺,上空有虹光,五點畫好畫,六點半,雷藏寺的上空就有虹光。我從台灣回到西雅圖,一個多月了,雷藏寺上空從來沒有虹光的,就是我那天畫好畫,上空就出現虹光。那天我什麼都不畫,我就畫個雷藏寺上空有虹光。怪了!前天不畫,後天也不畫,什麼時候不畫,你就畫雷藏寺那一天上空有虹光,它就出現虹光了,這是老天的顯化吧!巧合啦!這麼巧合的事情也很少有,神通就是巧合,剛剛好這個時候。

我也不講漂亮的話,也不太願意講神通。一個醫院的院長跟一個主治醫師講:「等一下有一個高官的太太來做檢查,你用詞一定要文雅一點,要用最好的話講給她聽。」檢查完後,主治醫生對高官的太太講:「恭喜夫人,你的腎臟裡面有一顆三十克拉的漂亮石頭。」這個是講漂亮話。師尊不會!師尊只講實在的佛法,不講漂亮的話。最大智慧的、最上根器的,都是這樣子的。
「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曰道。」所以我也不勉強,有時候,家人反而難度,好朋友也難度,好同學也很難度。為什麼?因為我以前跟他當同學,考試的時候我偷看他。「你現在是活佛,你當初為什麼考試的時候偷看我的?」我當了活佛,那些老同學就會說:「我怎麼去皈依他?」但是也有來皈依的,真的有佛緣的。所以眾生難度,我也看成平常,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。同學很難度,親人也滿難度的,親戚、朋友都是滿難度的!因為人家看你以前的行為是這麼樣,現在說要皈依?
這個又是災難。有一位太太問先生:「親愛的!你能告訴我什麼是事故?什麼是災難?這兩個用詞有什麼區別?」先生就回答了:「這很簡單,如果你掉到閃密米西湖,這個就是事故發生;如果有人又把你救起來了,這就是我的災難。」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。

同樣講「不生不滅」,一個是講輪迴—生就是死的開始,死就是生的開始。以前我也講過,出生以後會死,你死了也還會生啊!死了以後,靈魂再投胎就是再出生,就是輪迴。這個也是一個因果的道理在裡面,有輪迴的道理在裡面,生就是死的開始,死也是生的開始。以前我的說法是這樣子講。
六祖這樣子認為,「不生不滅」是外道,真正開悟了,叫做無生。你既然沒有出生,你就不會死,你無生,當然就無死,這個是第一義。所謂無生、無死,並不是說你生了就會死,死了又會生,這是輪迴。真正佛法的第一義是無生,你既然無生,當然就無滅;你沒有出生,當然就不會死,你出生了,當然會死。佛法的第一義在「無生」,這是六祖講的,我不能講得太清楚,否則你們都悟道了。
兒子問老爸:「一跟二十,哪一個大?」老爸講:「當然是二十大啦!」兒子就回答:「那麼我考了第二十名,就比第一名好啦!」道理是這樣沒有錯,但事實上是不通的。「無生」的道理非常深奧,很多人都想了解什麼叫「無生」?「無生」的現象是什麼?那是「空」的究竟!輪迴之因果是什麼?是「有」的究竟啊!為什麼有輪迴跟因果呢?就是要大家答。你參悟到了,你就是叫做道、悟道,你就悟了。「空」的究竟?「有」的究竟?為什麼會有因果跟輪迴?你能夠體會到了,你就悟道了。你悟了道,你就「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」,叫做禪定,不為外界所影響,你就一心不亂。
嗡嘛呢唄咪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