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7 不一也不異 無常就是佛性

2011.09.24不一也不異 無常就是佛性
2011年月月24日蓮生活佛在美國〈西雅圖雷藏寺〉同修法語開示《不一也不異,無常就是佛性。》文/燃燈雜誌 整理。

敬禮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,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今天的主尊南摩觀世音菩薩。今天主持修法的蓮主上師,師母、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,講師、助教、堂主,各位同門,還有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吉祥。

我們還是講【六祖壇經】,這一次的經文很長,但是,主要的重點不是很多。有一個僧人叫志徹,是江西人,本姓張,名行昌,少任俠,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個俠客,就好像《七俠五義》裡面講的,五義就是五鼠,「五鼠鬧京華」,像所謂的「翻江鼠」,也是俠客;包公案裡面的那個展昭,也算是俠客。就是這一類的人。「自南北分化」,南宗、北宗分成兩邊,就是「南能北秀」,「南」就是惠能,「北」就是神秀。「二宗主雖亡彼我」,兩個大師本身都知道,都有無我的境界;但是,「而徒侶競起愛憎」,徒弟不那麼想。師父是彼此「亡我」,就是都「沒有我相」,不會互相攻擊,但是徒弟、徒孫,統統起了愛憎。
什麼意思呢?很簡單,有一首詩是這樣子的,「天下文章數三江,三江文章數我鄉,我鄉文章數舍弟,舍弟跟我學文章。」意思就是講「還是自己是第一」啊!「南能北秀」,他們的徒弟認為對方不好,彼此互相嫉妒,天下的佛法我最厲害,別人的都是邪,只有我是正,每一個宗派都是這樣子,這個是人間的現象。
北宗的門人,他們自己立神秀大師為第六祖,不管五祖弘忍傳衣給誰,反正我的師父就是第六祖。「而忌祖師傳衣為天下聞」,忌諱五祖傳衣給六祖惠能,讓天下人都知道。所以,大家推張行昌來行刺六祖,反正把六祖惠能幹掉以後,就剩下北宗的神秀大師了,他就是No.1。不能有兩個No.1的,一定是有一個No.1,一個No.2的,把No.1幹掉,No.2就變No.1。

六祖有他心通,知道這件事情,就把黃金十兩放在祂的座位。夜暮的時候,「行昌入祖室」,張行昌進到六祖的房間,要加害祂;六祖把脖子伸出來,「師舒頸就之」,給他砍。張行昌把刀拿起來砍了三下,居然沒有把祂刺死、砍死,一切都好好的。六祖很厲害,祂大概有學少林寺的功夫,有氣功,脖子變成很堅固,砍都砍不壞,「悉無所損」。
六祖講:「正劍不邪,邪劍不正。」如果是好的劍,他不會做這種事情;如果是不好的劍,他本身就會做不正的事情。「只負汝金,不負汝命」,六祖知道來行刺的人,六祖前世欠他十兩黃金,但是,並沒有害他的命,六祖命不該絕。所以六祖放十兩黃金說:「我只欠你十兩黃金,所以你今天來行刺,我命不應該給你。」張行昌覺得很不可思議,嚇得昏倒,很久才醒過來,然後他「求哀悔過」,「對不起啊!你真的是很厲害!脖子都砍不斷!」他就要求出家。
六祖給他十兩黃金:「你去躲起來,因為你來這裡行刺不成,說不定回去的話,人家會害你,你以後改變形容再來,我再接受你。」「行昌稟旨宵遁」,他在那天晚上聽了六祖的話就離開了,後來他出家,受俱足戒。
有一天,「一日,憶師之言」,張行昌出家以後,想到六祖的話,又來找六祖。六祖跟他講:「吾久念汝,汝來何晚?」我早就很想念你了,你為什麼這麼晚才來。行昌講:「昨蒙和尚捨罪。」上一次六祖沒有罰他,今天出家修苦行,「今雖出家苦行,終難報德」,沒有辦法報這個恩德,「其惟傳法度生乎」,哪裡可以去傳法度生呢?行昌經常看【涅槃經】,不曉得什麼是「常」跟「無常」的意義,要求六祖慈悲略為解說。

六祖講:「無常者,即佛性也!有常者,即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也!」無常就是佛性,有常即是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。行昌講:「六祖現在講的,違背了佛教的經典。」六祖說:「我傳佛法心印,哪裡敢違背佛教經典呢?」行昌講:「佛經裡面講佛性是常,和尚卻講無常;善惡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無常,和尚卻又講是常,此即相違,令學的人增加疑惑。」
「常」跟「無常」,就是蓮主上師剛剛講的「不一不異」。「不一」就是「無常」,不是一樣,都變來變去的,就是無常;「不異」就是沒有變化,就是「常」,從來沒有改變。
六祖講,我以前聽無盡藏比丘尼讀誦過一遍【涅槃經】,便為講說。「無一字一義不合經文,乃至為汝,終無二說」,我對無盡藏比丘尼所講的,跟對你所講的,沒有兩種說法。行昌講:「學人識量淺昧,願和尚委曲開示。」他不懂,希望六祖跟他解釋。
六祖講:「汝知否?佛性若常,更說什麼善惡諸法,乃至窮劫,無有一人發菩提心者,故吾說無常,正是佛說真常之道也。又,一切諸法若無常者,即物物皆有自性,容受生死,而真常性有不遍之處。故吾說常者,正是佛說真無常義。佛比為凡夫外道執於邪常,諸二乘人於常計無常,共成八倒,故於【涅槃】了義教中,破彼偏見,而顯說真常、真樂、真我、真淨。汝今依言背義,以斷滅無常,及確定死常,而錯解佛之圓妙最後微言。縱覽千遍,有何所益?」

行昌聽到六祖講了這些話以後,他突然大悟,就講了一個偈:「因守無常心,佛說有常性,不知方便者,猶春池拾礫。我今不施功,佛性而現前,非師相授與,我亦無所得。」六祖講,你現在已經徹悟了,就改名叫志徹和尚。志徹感謝而退。
六祖看見了很多宗派的疑難。「咸起惡心,多集座下,愍而謂曰」,很多宗派的很多疑問,而且在疑問當中會起不好的心,祂很憐愍,祂就講:「學道之人,一切善念惡念,應當盡除。無名可名,名於自性,無二之性,是名實性。於實性上,建立一切教門,言下便須自見。」「諸人聞說,總皆作禮,請事為師。」
剛剛提到,每個人都要當第一,所以有正、有邪、有旁門,自己是正的,其它都是邪的,都是旁門左道。大家都要當第一,誰不當第一呢?因為你不當第一,就不能「成為人」。小學生的生理課上,老師正在講人生的奧妙,老師講:「一大群精子向一個卵子衝過去,跑的最有力的那一個,就跟卵子結合,形成受精卵,再經過九個月的懷胎,人就誕生了。」課堂裡頓時一片歡呼,大家紛紛自我祝賀,因為「我們都是跑得最快的勝利者」。(師尊笑、眾笑)今天你們成為人不簡單啊,因為都是跑「第一名」的!跑「第一名」才可以成為人,跑最後的全部死光啊!

我們人就是這樣子,爭第一、跑第一;我是人,其他都不是人;我是正的,其它都是旁門左道。你不要太輕視旁門左道喔!師尊從正門進來,你們從旁邊的門進來,同樣都進到這個房間裡來,旁門也是門啊!所以剛剛蓮主講了,佛是正門,菩薩就是邊門,聲聞緣覺就是後門,但是,結果是不是一樣呢?不要小看祂們,都進到這個大雄寶殿,同樣成佛作祖。
什麼是左道,什麼是正道,師尊剛剛來的時候是走正道上來的,拿枴杖的、坐輪椅的就走左道,那邊是右道,中間是正道,同樣到了這裡啊!不要小看旁門左道,旁門左道也是道,也是門。所以,我們不能講說誰第一、誰第二,反正進到裡面,大家都是第一,今天大家都是跑得最快的。
我講這個道理就是說,不要藐視其他的宗派。其他的宗派也不要藐視我們,你們成你們的佛,我們照樣成佛作祖啊!大家都是第一嘛!反正都是進到這裡面來,我眼前哪有第二的,我眼前所看的,不管是男的、女的、老的、少的,當初都是跑得最快的,是不是啊!
六祖有神通啊!了不起!真的!祂的脖子砍不斷。你看少林寺插喉嚨的功夫,那一根尖尖的刺在喉嚨上面,幾個人推啊、插啊,整個管子斷掉,他的喉嚨還是好好的。六祖是有功夫啊!不是沒有功夫的,祂有氣功,一下子就變成鋼鐵,刀一砍就壞掉了,張行昌當然沒有辦法。

六祖有神通,祂有他心通,祂知道人家要來砍祂;祂也有宿命通,祂知道前世欠張行昌十兩黃金,這一世就還給他。你們不要跟我借錢,說是我前世欠你的。我一看,真的是我欠你的,就會給你,我沒有欠你的話,你不要來要。
談到神通,我這一次去巴拿馬,蓮彥法師告訴我,有幾個法師也聽過。蓮彥法師說:「師尊有神通。」他帶一個人來見我,叫張瑞娟小姐,張小姐一直跟我磕頭。我說:「你做什麼啊?」她說:「謝謝師尊救命之恩。」我說:「我什麼時候救過你?你不要認錯人!」結果蓮彥法師跟我講,有一次我到紐約〈金剛雷藏寺〉要開示說法的時候,蓮彥法師在旁邊看到我的眼睛有東西,他就拿一條手巾給我,叫我擦一下眼睛,擦了以後我就交給法師。
法師本來要把這個手巾丟掉,突然間他就把它摺起來,放在口袋,他沒有丟掉。法師回到了巴拿馬〈常弘雷藏寺〉,張小姐就跪著求他:「我眼睛瞎了很多年,請法師救我。」反正出家人都有一點本事。「請法師救我啊!法師啊!你出家了,跟佛很接近,你一定可以救我的。」蓮彥把師尊擦過眼睛的手巾放在她手上,她是瞎子耶!瞎了很久了。「妳拿去擦擦吧!看看會不會好?」這一擦,怪啊!我自己也覺得怪!怎麼張小姐的兩個眼睛張開,就可以看得見了!

這次去巴拿馬〈常弘雷藏寺〉,張小姐就來感謝我,她的眼睛看得見了,是因為師尊擦眼睛的手巾,交給蓮彥法師,法師回到〈常弘雷藏寺〉,就說:「你拿去擦擦吧!」她一擦,眼睛真的看得見了。欸!這是很奇妙的!也算神通吧!師尊也有一點點。
張行昌出家以後又回到六祖這邊,他就講他出家以後看【涅槃經】,有「常」跟「無常」,兩個意義不太明白。什麼叫做「常」呢?不變的、不動的、不壞的,就叫做「常」,就是永遠這個樣子。在經典裡面講,「常」就是真如,永遠不壞不變;所謂「無常」,大家都知道,每天都在變,你的細胞今天死了幾個,有一天,細胞全部死了,人就死了。
人的臉都會變的,小的時候光著身子,慢慢的,Baby開始長大了,變得很青春,然後是少年、青年,再來是壯年、中年、老年,然後就死了。每一個時期都不一樣。所以我們的護照要經常換,因為變化很大。你今天拿小孩子的照片去移民局申請護照,不可以的,這是Baby的照片,或者用你學生時候的照片,跟你現在的照片不同啊!那都是在變的,這就是無常。今天還活著,明天中風死了,在床上心臟病發死了,這是無常。生、老、病、死,都是無常。

所以我常常講,我小學生的時候,過「兒童節」,老師講:「兒童是未來國家的主人翁。」再來是「青年節」,青年是國家的棟樑!再來呢?當家長,過「父親節」。再來過什麼節?現在有「老人節」吧?(台下:沒有!)沒有「老人節」啊?老人這麼可憐啊?將來很快的,師尊就只能過「清明節」了。以後大家在「清明節」就會想到師尊,到摩訶雙蓮池的靈骨塔找我吧!這個就是無常。
【涅槃經】裡面講:「常是佛性,無常是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變化。」什麼是分別心?來了一個辣妹,大家眼睛都瞪著她,都會跟她多講幾句話,「哪裡來的啊?」「姓什麼?叫什麼啊?」「你好漂亮喔!」來了一個大嬸婆,跟她講話,她會「人造雨」,會被噴到,趕快閃到一邊去。大嬸婆說:「我以前也漂亮過啊!」從前大嬸婆也是人家追得很厲害的,終於被追上了,現在變成大嬸婆了。當然,這也是無常,無常變化嘛!
什麼是無常?善惡分別是也!所以六祖就講:「無常就是佛性啊!常就是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。」行昌說跟佛經講的不一樣!「常」跟「無常」怎麼講顛倒?「常」是真如啊!真如是不變的,才是「常」啊!「無常」是變化的,怎麼講「無常」是佛性?講「常」是善惡分別心?

這是六祖站在第一義的立場,是這樣子講的。佛陀在經典裡面所講的,是因為眾生執著,祂才要講「無常」是變化的,佛性是「常」,一切的變化是「無常」。佛經裡面是這樣子寫。六祖顛倒講:「無常是佛性,常是善惡分別心。」怪不怪?真是怪!六祖的講法不同啊!
我講一個笑話,你們聽一聽大概就可以明白。有一名女同事正在衛生間,有人打電話來找她,辦公室的小劉在電話裡面告訴對方:「你要找的朋友正在『方便』,所以現在不方便,等你的朋友『方便』完的時候,再打電話給你好嗎?」對方就問了:「現在到底是方便?還是不方便?」小劉耐心的回答:「她正在『方便』,現在確實不方便,等『方便』完了以後就方便了。」這樣了解嗎?什麼是「常」?什麼是「無常」?
普通話講「方便」就是上廁所,「方便」的時候其實也是「不方便」,「不方便」也是「方便」。按這個道理來講,佛經裡面有一句話講得非常好,什麼叫「如如不動」?這個人本身禪定的功夫很好,「如如不動」,其實還在動,還是在「無常」。為什麼「常」是「無常」呢?「如如不動」是什麼意思?好像不在動,「如」就是「像」,很像不動,其實還是在動啊!

所以這宇宙的天體都是在動,我們人的這個小天體也是在動的,只是你動的非常少、非常小的時候,小到好像不動了,這個時候就是禪定了,叫「如如不動」。「如」就是「像」,好像不動,就是禪定,其實還是動的。所以「常」也是「無常」,「無常」也是「常」。我認為這個就是「真常」,真正的常。要解釋六祖的,解釋不來,你們看了也不懂!「常」跟「無常」在那邊講來講去,一個講「常」,一個講「無常」,六祖顛倒講:「無常才是佛性,常就是善惡分別。」
我講的最簡單:「常就是無常,無常就是常,其實都不是常。」你們聽好了!「常就是無常,無常就是常,常就是真常,真常就是沒有常。」我講得比較快,比六祖講的還乾脆一點,六祖所講的,大家不一定懂,所以有時候我們會誤解六祖所講的。
有一個媽媽問她的小女兒:「蘇絲!你今天在教堂裡面表現得好嗎?」小女兒講:「當然,有一位伯伯把一盤子的錢拿到我面前的時候,我說我不要,謝謝你!」在教堂裡面講道,講完了會拿一個盤子,或拿一個碗,讓大家把錢丟下去,伸到你面前,你就要丟錢。小女兒說:「我不要,謝謝你!」以為自己表現得很好,是誤解了這個「奉獻」的動作,是要你丟錢進去,而不是要你把錢拿走,這是「誤會」。

今天看【六祖壇經】,不容易,你們看了就會誤解。像張行昌他看【涅槃經】,「常」跟「無常」他就沒辦法解,六祖就跟他解釋:「佛性若常,更說什麼善惡諸法,乃至窮劫無有一人發菩提心者。」講了一大堆,我講的,「常」就是「無常」,「無常」就是「常」,這個就叫做「真常」,「真常」就是「沒有常」,就是這麼簡單。其實在第一義裡面確實是這樣子的。
我剛剛提到旁門左道。你們去求佛菩薩,其實不用求;要求,要求自己;先把自己堅固,這個最重要。為什麼這樣子講呢?有一個女的去求佛:「求佛保佑我快快減肥。」師尊有減肥符,你們要的話也可以拿去吃,但是,澱粉、糖、油,這三樣東西你要少吃。我這個減肥符很有效,我給你們吃了,你們就少吃澱粉,少吃糖,少吃油,這三樣東西你要少吃,保證你減肥成功。我有減肥符,但是需要這三個條件,你們減肥一定成功的。
這個女的很胖,就求佛:「保佑我快快減肥吧!」佛就跟她講:「我哪裡有那麼大的法力?」女的講:「別這麼說啦!我如果減肥成了,我會來謝謝你,會供養你,會來拜你。」佛就跟她講:「真的是沒辦法,你看看我自己。」她求的是我們中國的彌勒佛;去求彌勒佛減肥,有沒有搞錯啊!祂自己都那麼肥。

所以,不要求人,你先堅固自己,求人不如求己。阿彌陀佛唸什麼?祂也是在唸「阿彌陀佛」,求人不如求己。觀世音菩薩唸什麼?祂唸「嗡嘛呢唄咪吽」,唸的是自己的咒啊!所以,求人不如求己。
你們修行也是一樣,不要去求,其實要先把自己整頓好,自己的行為要修正,自己的心要修正,自己的一切念頭要修正,就是修行。「師尊幫我修行」,公修公得,婆修婆得,自己修自己的行,沒有人能夠替代。老是講替代,當然也是有啦!但是每一次生個病就說「我在替代」,哪有那麼多的替代,以後不再替代了。
找醫生也是很重要的啊!醫生對John講:「不用擔心,我小的時候也生過你這種病,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?」John講:「對不起!能不能把你小時候的醫生介紹給我?」找醫生也要找對,找師父也要找對,師父要有法,找一個沒有法的,去跟他求法,就不對了。師尊有很多法,找我就對了!

六祖講:「學道之人一切善念、惡念應當盡除。」這個很奇怪,為什麼善念也要除掉呢?因為善會上天堂,你做了善事會上天堂,做了惡事會下地獄。學道之人,你做善事要馬上把它忘掉,惡事要盡除。要叫你做善事,但是做善事你要馬上把它忘掉,你不能老是執著「我是在做善事」啊!這樣,你就上天堂,你成不了佛了!
真正的第一義裡面,善念、惡念都要除。你發了菩提心,是無為而為,不為什麼而發菩提心;六祖當初聽到【金剛經】裡面講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」,六祖就是在講這個。善念—你必須要無所住的去做這個善事,你發心並不是因為什麼去發心,這個時候你才能真正成就,成為佛菩薩。你如果因有所住而發其心,只能夠到二十八天。
這一點就是佛所講的第一義,六祖所講的最重要的一點—「善念惡念應當盡除,無名可名」。師尊是華光佛,華光佛因為不是華光佛,所以才稱為華光佛;不因為以為自己是華光佛,這個時候才是華光佛;老是以為自己是華光佛,那你就不是華光佛。善念、惡念都要盡除,道理在這裡。

「無名可名,名於自性;無二之性,是名實性。」道理在這裡。不要以為自己是華光佛,這個時候你才是華光佛;你老是以為自己是華光佛,就不是華光佛了,這個才是實性。「於實性上建立一切教門」,在實性上建立一切佛法,「言下便須自見」,你自己看見自己的佛性了嗎?所有的人聽到六祖所講的,「總皆作禮」,非常尊敬六祖惠能。
這樣大概就比較會懂。另外還有三條,這三條明天講吧!這是我今天把六祖惠能所講的,用我自己本身的意思表達給大家知道,不然你們看經文,會看不懂,也是一樣不明白,就是叫你看了還是不明白,我這樣子講,你們就會明白。
剛剛蓮主上師所講的,什麼是因緣生?什麼是因緣滅?「無常」、「常」、「真常」,然後有「空觀」、「假觀」、「中觀」,還有「般若」,最重要的是「不一不異」,「不一」就是「無常」,「不異」就是「常」。真正的佛法是「不一也不異」,沒有「常」跟「無常」,「不一也不異」這個道理就是「般若」。「空觀」是不對的,「假觀」也是不對的,「中觀」再深入一點就是「般若」。因緣生、因緣滅就是「無常」,「無常」就是佛性,六祖所講的。
嗡嘛呢唄咪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