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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師尊學法的經歷

師尊學法的經歷     1996.10.19
久美仁波切!(眾鼓掌)各位上師、各位法師、各位同修,大家晚安!(眾鼓掌)
  今天晚上就聽宣仁法師他講到歐洲去弘法,跟著常智上師去的。蓮超法師他講他出家的因緣。首先,我是想跟大家談一談,我自己本身學法的過程,大部份大家也都知道,不過想一想也有二十幾年了,差不多有二十七年的時光。其中呢,我是先學顯教的法,後來,再學密教。那麼顯教皈依的師父,大家也是曉得的,有印順導師啦,有樂果法師啦,有道安法師啦。在顯教方面,我學淨土,學禪,學了很多。以後呢,最早的時候啊,有跟一位師父,其實他就是以前在蒙古、西藏一個紅教的諾那上師,在中國弘法的時間很長,了鳴和尚是跟諾那上師是非常好的。在那個時候,我得到了鳴和尚本身很多的密教修行的方法。
  紅教當初有講「開頂」的法,這個就是「破瓦法」——破瓦開頂的法。我很早就學開頂,學開頂的法呢,祂必須要兩個咒字,一個咒字是把氣沖頂,一個咒字是下降。那沖頂哪,不能把這個氣,或是說這個頂、明點、沖出,沖出去有時候回不來,回不來就……就不能吃飯。(笑)我學開頂很快,祂就開頂了。這個頂啊,中間這裡,祂不會再長頭髮的,那個骨啊,是分開來的,那個肉啊,是很薄很軟,下陷的,香枝可以插在頂這裡。他們在西藏,紅教是插吉祥草,那我是不可以插的,這一插皮一破啊,剛好在骨的中間。打開了這個頂,就永遠都打開了。
  那時候也傳了「那洛巴法」——白教祖師「那洛六法」,我在那時候就學了「那洛六法」。所以我學法的時間很長,密教的時候,我就在巴拉,西雅圖這邊,一九八二年,在巴拉靈仙閣修法,每天都是在頂樓的閣樓學法。修行的時間有三年,我很少從樓上下來,生活在那裏,寫作在那裏,修行也在那裏,等於是閉關,在那裏閉了三年。那個時候,花教的薩迦證空上師他也教我很多法,這個阿闍梨灌頂,就是在那裏的。十六世大寶法王卡瑪巴,就是有紅教的啦,有白教的啦,有花教的啦,那麼黃教呢?就是香港吐登達吉上師。所以我的傳承,就紅、黃、白、花這四教的傳承都有,都有師父。(眾鼓掌)
  那我自己啊,就是覺得我修行很認真,跟我以前修顯教一樣。我修淨土的時候,我不管是坐車,或是走路的時候,我都是唸佛的,唸佛不斷。我的修行就是等於是,好像是說沒有間斷的、很持續的、很精進的這個做法。在學禪定的時候,我是用數息法,先學數息,學金剛唸誦,也學白骨觀。「那洛六法」裏面的這個「拙火」,拙火我是先修「九節佛風」,就是我以前教過大家九節佛風。修金剛唸誦,就是完全只是舌頭動,口沒有出聲,由心輪來轉動的這種金剛唸誦的法。然後呢,就修寶瓶氣,因為蓮華生大士講的:「一切功德,來自於瓶氣。」所以我修寶瓶氣。最後我修拙火,就是金剛亥母「拙火定」。我在巴拉閉關三年當中,拙火就昇起來。
  因為今天金美仁波切來,我平時啊,從來冬天都不穿襪子,下雪我也不穿襪子,冰也不穿襪子,今天因為有客人來,(笑)所以我才穿襪子。你們要看我穿襪子的機會很少,客人來噢,有時候他看我的腳,看著我打赤腳,好像不穿襪子沒有禮貌,所以我才特別穿襪子的。像再冷、下雪的天氣,我也不穿襪子的,而且我從來不穿冬天的衣服,長袖的,從來不穿的。從來只有一個單薄的衣服,冬天也一樣。甚至我根本就不穿裏面的——啊,不是裏面的褲子(眾笑)——裏面的長褲,冬天也一樣,從來都沒有。你拙火昇起來,隨時可以用。
  我學的是什麼呢?薩迦六勢變的法,學這個大樂技法。學金剛拳,外面就是金剛拳,裏面就是用拙火、明點法,我們講的就是明點法,就是講修氣啊,講脈啊,講明點哪,這方面內修的方法。我為什麼要修拙火法,這個火定,因為發覺釋迦牟尼佛時代啊,幾乎所有的羅漢,包括阿難尊者,他們都學的是「火光三昧定」,其實火光三昧定,就是拙火定。所以那洛巴的六法,應該講起來,就在「大手印」裏面。「大手印」本身來講,就是從凡夫一直修啊修到成為聖人的境界,你已經得到果位了,就叫做「大手印」。
  我對學法非常認真,我是屬於實修的,不是講理論的。不是跟你在這裏隨便講講理論,佛經拿起來修啊,大藏經拿起來,唸一段哪,解釋解釋……我常常講,這個大學教授就會了。他懂得文字嘛,一看哪,翻翻佛學辭典哪,旁邊給你註明一下啊,加上眉批呀,然後呢,他就可以教你。我們學佛啊,有理論方面的,有實際上的——有實在你去修的。我今天強調的,就是一定要實際上,你實際上去修,你有實際上的覺受。你修寶瓶氣啊,你知道嗎?寶瓶氣那個口訣啊,寶瓶氣,氣一吸進來,放在臍下四指的地方,下面要提肛,就要一個蓋子把祂裝起來,上面要壓下去,上氣下壓,下氣上提,就把這個瓶氣就集在這裏。這個氣將來是要運明點用的。修拙火,是要熔這個明點用的。氣,是要運明點用的,要運拙火用的,而身體修啊,你就有覺受。我常常講的,你首先就有一種快樂的覺受,這種樂受,一般凡夫沒有辦法體會的。你真正能夠樂受出來的話,你就不會說像世俗人要追求世俗的快樂,就不會有的。所以先有樂受,由樂受裏面,再從中脈、心輪裏面產生淨光 ——清淨的光明顯現出來。
  然後,你從淨光裏面,顯現金剛鏈,由金剛鏈裏面,你看到佛,跟你相應。這講「瑜伽」啊,就是一種相應。你修行的時候看到佛,那麼佛跟你相應,融入你的身體裏面,使你自己整個變身成為佛。這個修行啊,由這裏去證明自己本身變成佛,佛性顯露的時候,由自己去證明這個佛,這個就是大手印的修行。
  我了解到密教的修行,我覺得:「嘿,這個好!」因為一般顯教的修行啊,就希望阿彌陀佛來接引,阿彌陀佛顯現,西方三聖顯現。密教裏面一樣有彌陀大法,阿彌陀佛顯現來接引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在你修行的過程當中,你會有這種覺受產生出來,覺受產生出來的時候,你會知道啊,證明你自己本身已經修到一種程度。所以我說你先有快樂的覺受,再來又有淨光的覺受,再來有空的覺受——空性的覺受。
  我們曉得,剛才金美仁波切他講的,世界上啊,除了修行以外,那些名哪,利哪,鬥爭啊,都是暫時的現象;宣仁法師也講了,他看那個皇冠,皇冠還在,人在那裏?人已經不在了,當初的國家、土地、領土、財產、財寶的主人還在嗎?當然不在了。佛有一個真理,就是講一切都是空的,並沒有你能夠真正擁有什麼?久美仁波切講「修行」兩個字,人生就只有這兩個字。蓮超法師他講:「再不出家,來不及了!」人家都已經過去了,都走了很遠了,他都過不去,人家都上車了,他一隻腳在上面,一隻腳在下面,還好不是演電影,演電影一拖他就完了。(笑)
  所以修行精進很重要,我自己,自認為我的精進是第一流的,「一級棒的」。(眾鼓掌)師尊確實是開頂成功的,這個開頂的洞的旁邊不會再長頭髮,這個肉啊,是軟軟的,一按哪,就好像伸到腦海裏面,這個嘛,這個穴通中脈,那麼這密教的修行很好,有印證,不像你好像說唸佛唸佛,一直唸唸唸唸!嘿,到時候要臨終的時候,還在起懷疑:「佛不來啊?……」你這一起懷疑就不行了,所以彌陀經講得很清楚——「一心不亂」,你要一心哪,完全的「信」,「信」說有佛,「願」,照著彌陀經的話去做;「信」、「願」、「行」,就是說你跟彌陀經這樣子去行,淨土宗一定要這樣子的。那我們學密教的,因為它有覺受,師尊本身的覺受很多的,大家曉得的,師尊本身有這種靈力,開始來講,我就有靈力的。所以我也學,我也跟大家講我學的東西,我學這個「真如」,知道「真如」就是佛性,直接切入;我學「唯識」,開發自己的種子識;我學「瑜伽」,瑜伽就是學相應,就是密教啦;我學「般若」,就是釋迦牟尼佛本身的所有的智慧的法,我都學的。就是什麼?就是「四聖諦」——苦、集、滅、道,「六度」法,你學「四聖諦」,「六度」萬行,再學「十二因緣」,緣覺,學「八正道」,那麼學空性,這個般若到最後啊,「大般若經」、「金剛經」,然後到「心經」,「大般若經」的縮小就是「金剛經」,「金剛經」的縮小就是「心經」。這裏面啊,這三個經點都是在講空性的。
  那我們了解,這世間的一切啊!苦、空、無常,在變化。你知道這個般若以後啊,如何使你自己能夠契合在佛陀的思想跟行為當中,跟佛陀契合在一起。那我就學了這五樣:「中觀」、「般若」、「唯識」、「瑜伽」、「真如」,可以講啊,這五種就是佛法的全部,佛法這個統統都包含。但是我覺得這個「唯識」啊,跟「瑜伽」,這兩樣啊,你有實際上的證驗,我是用密教本身的瑜伽法,跟開發唯識種子識的方法,兩個配合去修的。
  當你的拙火在運行,把你的心輪打開,五輪全部打開的時候,你就可以發掘啊,開發你原來最深最深意識裏面的種子識,把祂打開。這個就等於是在學唯識嘛!這無意之中,從瑜伽的拙火明點法裏面,結果能夠打開你自己唯識裏面、當中的第八識、第九識、第十識,這種最深意識都能夠打開,這是異曲同工啊!你本來是修密教的瑜伽明點法,修到最後居然把唯識裏面的你原來的種子識打開。現代醫學裏面,有這個「催眠」,然後你在催眠的時候講出你自己前世的記憶,前世的這些經歷,在冥冥之中講出來,這是開發你的腦,好像是用催眠以後,讓你進入最深的意識裏面,把前世的事情講出來。在密教裏面是這樣子的,是因為你的拙火去開五輪,五輪裏面有種子識,那麼這種子識就是LD、CD這些東西,然後把它打開呀,它就放錄影帶給你看,你就可以看到你——「哦!我前世是幹什麼的……」--就在那個錄影帶裏面。
  現在的科學發達,這麼小的一塊  LD 裏面就藏了很多的影片,統統在裏面。這一輩子的影片統統縮小成一個  LD ,一個種子。科學也能夠這樣子的證明,我們人類裏面的種子,一粒一粒的,就是你的前世。所以由這一種證驗,由你這種證明,你就發覺:這個修行啊,真的不只是人生哲學,也是科學,又是生理學。密教裏面哪,氣脈明點的修行是生理學,還有心靈上的,宿命裏面的一種超科學,比現在科學還沒有證明的時候,你已經先知道你的前世,這種超科學,我覺得這個是最有價值的。
  我覺得我們這一世,能夠大家在一起,有緣修行,這個就是本身你自己,有這個福分,大家相聚一起啊,都是有福分的。我也常常這樣想,我假如有能力的話,我希望,把我的福分,能夠傳播得很遠,讓大家都有這個福分。(眾鼓掌)
我也自己本身也發菩提心哪,發菩提心的意思就是說:你不但自覺——自己有著覺悟,還要去覺他,還要把這個覺悟去告訴別人,讓別人也能夠得到覺悟,這自覺覺他,才是菩薩嘛!這個是發菩提心。(眾鼓掌)另外,師尊也很樂意去幫助像西藏的同胞,他們本身的這個寺院、寺廟的重建。像金美仁波切,他是從西藏安多地區來的,他安多的寺廟,本來是很大的,有幾千名喇嘛的,金美仁波切當然是轉世的靈童,他小的時候就被認為是活佛,它有很大的寺廟,但現在這個寺廟呢,已經就沒有了,文化大革命以後就沒有了……。那麼將來他還要重建,他也想回西藏,到安多去把祂重建起來。我想我們假如有能力的話,也要幫他——雖然不是說全部由我們來建,當然不能這樣講,但是我們多少幫忙一點。我覺得像我們幫這個南印度的啦,不分彼此,因為只要是學佛的,將來佛性是一樣的,眾生佛性也都是一樣的,不管是那一個國家需要我們幫忙,我們都非常樂意。這是佛教講的「無緣大慈,同體大悲」。不管有沒有緣的,你還是一樣的慈悲,我們都有同體的感覺,同樣都是一起的。我覺得一個人的佛性顯露以後,那就不同了。在他的一生當中,不管你善的,是善的我們鼓勵他,是好人我們都鼓勵他;是惡的,我們去勸導他,慈悲他,都是一樣的。你絕對不能說:嘿,善的我就接近,惡的我就給他排斥掉。
  真正你發菩提心的人,善惡也是一體,同樣的佛性,這是「一如」的現象。所以現在我在修行方面的感覺上,我覺得這都是有一種「一如」的現象,都是一起的,都是一體的。所以我比較沒有什麼像對啊,錯啊,善哪,惡啊,美啊,醜啊,香啊,臭啊——這香、臭感覺還是有啦(笑)……這香的臭的感覺還是有……但是、但是儘量避免啦……。(眾笑)這善惡方面來講,我們慈悲他,像惡的我們慈悲他,我們儘量想辦法把他轉,把他轉成善的。真正學佛到了一個境界,就平等啦,平等心就出來了,大圓鏡智就出來了,平等性智就出來了,就變成一種「一如」的現象。我當然是希望,這世界上能夠大家都很和平。我對所有的宗教也一樣,都是看成很平等的,不會有所分別。你看我學佛啊,不管是學顯教,密教,小乘,大乘,金剛乘,還有學很多種的法,都是始終有一種很平等,心裏很平和,那麼發慈悲心,放大光明……那一種想法。我希望大家能夠深入密法裏面,真的密法裏面哪,你們修外法、內法,修祕密法,修大圓滿,修無上密,這樣子去修,有實在的覺受產生出來。我常常教大家,寶瓶氣先修好,因為寶瓶氣真的是一切的開始,內法一切的開始,就是寶瓶氣。那你利用寶瓶氣呢,你就可以昇拙火,你用拙火啊,就可以熔明點,那時候你就得到覺受了。你明點一熔化,這個明點降下來,提起來,能夠持,能夠散,這個時候,那一種覺受啊!你就覺得非常好,非常有意思,而且你就覺得人生很有價值,人生很有意義,那個就不一樣了嘛。你已經有點超凡,已經超出凡夫俗子的,進入聖人的行列,雖然還不是究竟——那種覺受不是究竟的覺受,但是你有這種覺受,就覺得人生有價值。我自己現在也是認為,這一生當中很有價值,我覺得說我假如遭遇到什麼不好的境界,不好的環境哪,沒有關係啊!閉關哪!我就閉起來啊!閉起來呢,好好的更精進,把這個光放得更強,那個淨光放得更強,成就更大。人不一定在生活啊,有什麼享福、享受啊,或者是說好的環境裏面哪才能夠成長,在壞的環境裏面呢,照樣能夠成就。
  今天聽金美仁波切講,聽宣仁法師講,聽蓮超法師講,我自己就講了自己的一點修行的簡單的心得,謝謝大家。
  嗡嘛呢唄咪吽!